天已經完全昏沉,蒼蒼茫茫的雨幕之中,路燈卻還未亮起,讓人有一種置于傍晚的錯覺。
一圍墻的垃圾桶旁,此刻正上演著令人作嘔的一幕。
那個國字臉的男人嘿嘿笑了幾聲,而后出油膩膩的手掌,一把揪住了蘇語弱的臉。
“真真香,你蘇語是吧?我記得你,都敢在外面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