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蘇晚醒來的時候,覺眼前仍是一片昏黑。
蘇晚覺得渾像是散了架一樣,酸痛不已,昨天江雪城實在是太沒有節制了,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,又是什麼時候被抱進臥室的。
但覺江雪城一定做了不善后工作,因為蘇晚覺到自己的腳踝上清清涼涼的,而且已經不那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