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惠苓看著他,一時著急,咬牙一下抓住了一邊的花瓶,嘩啦的一下扔下了地上,下一刻,抓起了花瓶的碎片,就往手上劃去……
“惠苓,你……”顧靖澤忙去搶奪,慢了一步,碎片已經將手腕劃出了個口子。
莫惠苓一時沒想到這麼疼,當即疼的哭了起來,“靖澤,我……我做的一切,只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