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眉目間,更糅合上了一層的難過來,鼻子酸了酸,真的有種,想要跟他一起承擔些什麼的沖。
醫生收拾完了,又檢查了一下各項設備,開口小心翼翼的問著顧靖澤,“有沒有呼吸困難的覺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如果疼痛難忍,可以繼續打麻醉劑的。”醫生知道,那已經爛掉了的傷口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