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不希他因為那次事,自責的這樣厲害。
看著顧靖澤,“顧靖澤,真的,我已經沒事了,你沒有每次都傷到我,只是偶爾的幾次。”
“可是。幾次也已經很嚴重。”他說,“那本來該是一件很好的事,我不希……你變應付。”
“怎麼會呢,我……我沒有很應付。”想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