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靖澤說,“你不是說跑的話,就要加倍懲罰,怕你加倍啊。”
“……”
他低下頭來,低頭起了的下來。
“但是如果懲罰是這樣的話,多倍我都無所謂。”說著,他再次甜膩的吻住了的。
林澈很喜歡跟他親吻的覺,一點也不覺得膩味,每次都想要更深的來汲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