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這話的時候,你不覺得可笑嗎?”蘇蘇沒有回頭,現在連看凌修司一眼都覺得費力。
凌修司折磨了六年,現在卻來問回不去了嗎?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事?
如果回得去,早就回去了。
眼底閃過一抹決絕,凌修司忽然冷漠的說:“幫我拿到城南的那個案子,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。”
蘇蘇轉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