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蘇,你真是好狠的心!我以前竟會以為你是全世界最善良、最心、最需要我的保護的,哈哈哈,原來最可笑的是我……”
凌修司仰天大笑,劇烈的作扯傷口,慢慢的浸紗布。
他卻仿佛覺不到毫疼痛一般,只是一味的笑著,卻沒有毫笑意。
那悲傷的模樣,疼了一眾路人的心,更加鄙視蘇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