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源,似乎還有汽車的馬達聲,由遠及近的駛來。
顧青青沒有理會那源,依然靠在墓碑上,再次打開一瓶酒,又輕輕的給爸爸灑在地上。
線還很遠,估計還在山腳下。要上山,不能開車,只能步行。
掃墓嘛,自然要關機。不想要任何一個人打擾和爸爸的“會面”。
顧青青眼神很淡,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