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斯城瞇著眼睛看輕輕嚼了嚼,才滿意的把手指收回來,舍不得把沾染到角味道的手指干凈,淡淡的回頭:“嗯,我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徐子衿看到這兩人的模樣,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“子衿,你也真是瞎心。”倒是徐子佩笑了笑,“我現在正在事業的上升期,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工作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