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小姐傷著子,還沒有痊愈,就不用跪下領旨了。”秦墨蕭輕啟薄,看向晏傾城的眼中滿是戲謔。
他似乎是看出了晏傾城不想下跪的意思,晏傾城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,看向宣旨的明公公。
可不覺得,在這件事上秦墨蕭可以做主。
誰知秦墨蕭還真就可以做這個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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