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自己的目的地,晏傾城這才勒住韁繩,將自己的帷帽挑起一角,打量了一番四周。
娘子山不算是特別大,至對于晏傾城這種見識過更多的景的人來說是這樣,四白雪皚皚,只有白雪底下約出來的一點綠,恰是唯一的生機。
“娘子山,倒不如鬼山了。”
晏傾城翻下馬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