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脈象,分明是看著就能夠看出來不大好的模樣,但是脈象卻是十分的正常。
“閣下說病了,是如何的癥狀?”
晏傾城收回手,皺著眉頭問道。
永懷夜彎了彎角:“姑娘,我永懷夜。”
用得著這麼糾結一個名字嗎?
晏傾城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