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城面上面不變,慢慢的將所有的銀針都給扎了上去:“這個大概會是有些疼,不過依照閣主的忍耐度,想來也不會是什麼事兒。”
永懷夜的臉上因為疼痛泛起了些,帶著輕輕淺淺的笑道:“醫者父母心,傾城怎麼做,我怎麼相信你就是了。”
晏傾城角彎了彎,眼中沒有一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