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晏傾城這般的不識趣,那也就休怪心狠手辣,這件事到底是和永懷夜的事,晏傾城非要橫一腳,哪兒能夠怨到?
想到這兒,流云的心里頭更是舒暢,只要是晏傾城死了,和永懷夜之間才沒有阻礙,要不是害怕晏傾城看出些什麼,定然是要在下午的時候就催母蠱,好去見見永懷夜了。
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