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玉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:“小姐,這都是咱們的,也不該是擔心他們的忠心啊。”
“忠心?”
晏傾城嗤笑一聲,眼中一片的冷意:“這麼多年了,吳玉蓮能夠穩坐主母的位置以外,你們以為依照吳玉蓮的手段和頭腦,會將那些忠于老主子的人給留下嗎?”
這麼多年過去,不知道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