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喝多了。”
晏傾城輕輕淺淺的笑著,眼中卻是有了些寒芒,這個時候提起婚約這種事,晏秋月要不是太蠢就是有其他的用意。
畢竟晏忠對晏秋月的這門親事甚是不滿,若是晏秋月在現在的時候斬釘截鐵的要求退婚,有幾分骨氣,誓不為妾,想來晏忠還能多看一眼。
只是晏秋月怎麼會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