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止峰再也忍不住的說道,聲音亦是微微拔高,里面滿是不甘。
晏忠臉上似乎有了冰霜一般,冷冷的看著晏止峰,不曾言語,但是晏傾城看的分明,晏忠的眼中滿是失。
晏止峰也算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,但是話都說了出來,總歸是收不回來的,聲音生道:“月兒是兒子的唯一的孩子,無論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