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站在晏秋月后的春蘭畏畏的,額頭上還有這一個紗布,包著的地方似乎還有新鮮的跡滲出來。
“春蘭這傷是怎的?”
晏傾城看向晏秋月,晏秋月的發上依舊是簪著那個簪子,今日似乎是更人了些。
聽晏傾城說完,晏秋月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春蘭:“路上,昨日的時候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