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了不去包扎來找我做什麼。”
晏傾城忍住額頭上青筋跳,秦墨蕭默不作聲,晏傾城故意手下重了些,秦墨蕭也是不說話,就靜靜地看著。
給秦墨蕭包扎好傷口,晏傾城這才起,叮囑不要沾水,就繼續回到鏡子前將發髻給拆開,青如瀑,在消瘦的背影甩出一個弧度。
“你還是早些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