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城只覺得怎麼遇上這件事兒了,倒是和秦墨蕭沒法子通了。
秦墨蕭皺著眉頭:“兩相悅,為何不嫁。”
“我剛剛已經說過了。”
晏傾城輕聲嘆了口氣:“我希的談談不僅僅是我說你反駁,而是你能夠聽進去并且有思考。”
秦墨蕭抿不語,朝日現在差不多也睡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