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晏秋月這個樣子,吳玉蓮也知道自己兒這是不樂意聽,心下清楚好不容易心好了些,便也就不再說那些了,只是道:“你若是想要做太子妃,必須要能夠舍得他,等你舍得他以后,你就會是最尊貴的人。”
若是晏傾城在這兒,定然是會慨,兜兜轉轉,反倒是那個反派才是最懂的人,男人要了何用,不如權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