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玉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目更冷了些:“別月兒。”
“你以為我對商玄昊邊的那個位置很稀罕嗎?”
晏傾城嗤笑一聲:“不過是個妾室,便就是正室,我也是不稀罕的,堂堂嫡被許了一個妾室,二嬸還覺得沾沾自喜?
這些,不過是我不要的罷了。”
“你有了秦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