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昊見此,面上的笑顯然是僵了僵。
自己雖然說是有故意要急著和將軍府綁定關系的意思,但是晏秋月做的那些事若是說他故意做的,也算是有些冤枉了。
他是一國太子,斷然做不出來這種事的,更何況晏忠現在還在帝都,頂多是不管罷了。
晏傾城……
一想到那張臉,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