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走完了,晏忠回到屋子,挲了自己手指上的扳指,沉片刻道:“看好那個吳三文,老夫總覺得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。”
想了想,還是有些不大放心,晏忠道:“一定要盯了他,他對老夫的孫兒很有覬覦的心思。”
另一邊,正慢條斯理的用著午膳的晏傾城不由得搖頭慨:“今日是不趕巧,寧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