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麼?”
晏傾城一臉的坦然:“二嬸心善,我不說便罷,只是他嚴實的很,不肯說出那些銀兩去向,我這也不算是什麼兇殘的,他說了,我就給解藥就是了。”
晏忠也是見不得,但是方才的時候晏傾城跟他說過,這個藥也就是看著嚇人罷了,甚至還親自放了些在胳膊上,若是自己再不信任,豈不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