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吳家的姑娘不是過來氣的,今日就這麼折騰,往后這京城里頭可怎麼議論我家姑娘?”
吳余氏撇著眼看向晏忠,就是吃定了晏忠不會輕易手,有恃無恐。
晏忠腦門上的青筋的跳。
“吳老夫人。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尋音此刻站了出來:“我家小姐今年才十五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