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昊只覺得自己的就像是著了火一般的滾燙,只有抱住自己上這一塊溫的東西,才算得上是舒服下來。
耳邊似乎是有人低低的泣聲,商玄昊聽不大真切,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一般,腦子一片混沌。
晏秋月拼著一點的清醒,將一早準備好的瓷瓶子從一旁的被子中間了出來索著倒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