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城抿著,不肯再和他說話,秦墨蕭也是看出來的怨氣,知道自己這些日子讓誤以為自己沒有去見。
一個大男人跑去找游玩,不管是報什麼目的,他只知道那個男人絕對是對有心思的,他從前也不會知道自己是這麼小氣的人的。
“這件事,是我錯了。”
秦墨蕭見上的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