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向安是個好奇心重的,晏傾城搖搖頭道:“這個不行,我去是給人家看病的,你去做什麼,更何況也不怕如期不高興?”
沈向安原本揚著的眉眼一下子耷拉下來:“我寧愿他吃醋呢,一天天的就像是個木頭一般。”
晏傾城是知道晏如期的脾氣的,笑道:“那也不行,等到日后有機會了你們再見,我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