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城沒來過秦王府,但是憑借將軍府的布局,算是不怎麼坎坷的到了主臥的地方,一路上的丫鬟們也沒攔,大部分都是些奴仆,看的眼神也只是驚訝,卻沒人上前多說一句。
“……不礙事的傷,隨便開一些藥即可。”
屋子里傳來秦墨蕭的聲音,另外一道不滿的聲音晏傾城是悉的很,帶著十二分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