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秦墨蕭不住逗,晏傾城不由得笑出了聲來,也不敢再去逗他,開口哄道:“好了,別說這些了,你知道我的心思的,商玄昊不要臉,我還要的不是?”
秦墨蕭沉著臉:“他有這個想法,該死。”
“自然是該死的。”
晏傾城目掃過他的腹部,那里是他傷的地方:“不過總得慢慢的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