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城看向他,微微的嘆了一口氣,蘇皖輕輕的搖了搖頭:“如果是自討的苦,那就算不得是苦。
這句話讓晏傾城聽了心里頭更是有一些不舒服,好像自己是一個什麼十惡不赦的渣一般。
反正話已經說完了,該說的該勸的都已經一清二楚了,便就……這樣吧。
“多謝你陪我出來散步,我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