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玉蓮剛走沒多久,晏止峰也覺得有了些困意,站起來剛將燭火滅掉,整個便被狠狠的一拽,毫無防備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誰!”
晏止峰又驚又怒:“什麼人膽敢闖侍郎府?”
“你從前不是最喜歡罵我大膽嗎?”
一道幽幽的聲響起,帶著些許的嘆息:“二叔,真是好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