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師父教的好。”
晏傾城裝作無奈的攤攤手,面上的嚴肅了些許。
明老看著的表,心下知曉這孩子在寬自己,依舊道:“胡說,老夫才不曾把你教這麼重義的樣兒。”
“我只為我在乎的人……”晏傾城的語氣和,面上卻是執拗的認真。
被那樣的眼神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