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昭如玉心重重沉下,眼若死灰般的著漸行漸遠的秦云舒。
之前,還能自我安,云舒為了好,有苦衷才不幫的忙。可現在,分明就是云舒去找宮服。
明白了,就是不想幫!這麼多年了,一向聽話的秦云舒,居然……
不行,必須緩緩,如果沒了這層依靠,以后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