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相遇多次,說了許多話,但唯有名字,從不問,如今,可算“知道”了。
秦云舒眸里一片亮,細細品著他的名,隨即手指沾著茶水輕輕落下一筆一劃。
在蕭瑾言心里,姑娘家的字大多秀氣非常,可云舒姑娘卻不同,偏偏蒼勁有力,尾風虎虎生威。
“這樣嗎?”
最后一筆落下,手指輕敲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