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下昨日被汗水淋的衫,隨手又澆了幾木勺冷水,稍稍拭穿后,視線移轉間恰巧落在開的正艷的迎春花上。
腦海里不浮現昨夜夢中景,蕭瑾言薄薄瓣微抿,不多時快步拿起花。
環顧四周后,放在柜旁的墻角,一個不顯眼的位置。
他把夢到秦云舒的事歸結于一盆花,如果瞧不見,便不會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