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答應,我就欠了你一個大,一輩子都記得。”
蕭瑾低頭看著,眉頭漸漸擰起,這般樣子,秦云舒再悉不過。
每次思考和軍營疆場有關的事時,他就如此。他也不愿被瞧到,每次和副將看布兵圖,都要把遣的遠遠的。
氣氛忽的沉重,四周極其安靜,仿似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