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怪意越來越重,秦蟬在床上掙扎幾下,實在沒力氣,只能兀自聽著。
“二嬸話已至此,我也該進去瞧瞧,明了況才能問責謝府,對否?”
聲音淡淡,語調無波無瀾,仍是這般鎮定自若,秦蟬細細聽著,更想如果沒去,游湖的是大姐,必定不會掉湖中。
謝府小姐都這麼傲慢,只由秦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