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里盡是自責,神也跟著疚起來,仿似其中出的岔子,始料未及,但又難辭其咎,郁結在心。
“事已經過去,三妹也已嫁去謝府,無論如何,無需再提了。”
秦云舒淡淡而道,面如常,在姜對雪看來,好像沒有將它當回事一般。
“表姐說的是,是我沒看開,思慮深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