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辦公室的氣果然瞬間變得更低了。
季晨努力憋著笑,還想再添把火,就聽見傅正驍淡淡地來了句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季晨挑眉。
就這樣?
不對啊,以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,難道不該醋壇打翻,立馬飛去海城問罪嘛?
難道說,他是想等自己出去了,再買去海城的機票?
這麼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