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一愣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試探著反問:“怎麼了?堂姐你找我爸有事嗎?”
池沒有多想:“嗯,我想問問他你上次說的那信的事。”
池月坐直了,神經也微微繃起來:“信?信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那信我問過傅正驍,傅正驍說他已經撕了,也不肯告訴我信里的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