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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正驍結上下滾了滾。
那句“當然是你”在舌尖百轉千回,終究還是被理智咽了回去。
“池。”
池抬起頭,滿臉期待。
“我說過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,很多東西都已經無從考證,你現在看到的,或許只是別人導你看到的假象。”
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