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:“你們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去醫院的路上。”
“池呢?現在怎麼樣?”
袁歌看了眼前面的池,只見后者捂著肚子,面蒼白。袁歌眼里不由得閃過一心疼。
低聲音道:“姐好像肚子疼得特別厲害。”
說起來也覺得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