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夢雨走了。
走的很瀟灑,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不愿和怨氣。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。
但是于也沒有多想。
實在是沒有這麼多力去想這些有的沒的。
此刻,正被宿舍的小姐妹們給圍在中間,讓給一個解釋。
怎麼剛追上的男朋友,變了已經結婚了的丈夫呢?
于抿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