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夫人拿過茶盞,用蓋子輕輕地撇去了上邊的茶末道:“只不過你畢竟是二嫁的子,咱們鄭家的彩禮就不給了,但你的嫁妝可是不得。
嫁妝得按照侯府嫡長的配比來,畢竟博兒在蜀地時也是四品的知府,不可委屈了他。
還有你子畢竟是不干凈了的,這進門后得恪守德。”
喬若依弱弱地說著:“德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