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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婢子,哪裡能有這樣的方藥?害了長生,於又有什麼好?”紀二太太這個時候早就止住了淚,將長生到紀曉棠的手裡,似乎是這個時候,只有紀曉棠一個纔是唯一能夠相信的。
“一定是有人指使這賤婢。這害人的藥,也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