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不是他說的那樣。”祁佑年一開口就發覺自己焦躁了。他是很善於控制自己緒的人,既然發現了,很快就調整了過來。“曉棠,你聽我告訴我。我本來就要對你解釋,可是你什麼都沒問,我……我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。”
“我不問,你就不說嗎?”紀曉棠幽幽地道。
“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