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,
“蘭花清高貴,栽培不易,然而卻也不是不能培育,無他,不過是真心、專心而已。”秦霖聽紀曉棠贊他,不由得微笑道。
“只這真心、專心就是最難得了。”紀曉棠也說道。然而專心和真心還不夠,秦霖首先得有本事從各地蒐羅來這些明種。
如果秦霖真